一张银行流水甩在他脸上,落进茶水里。
“四年九笔,总计三千七百万,全部来自杭州芯桥,备注都是技术顾问费。”
付今枝俯身看着他。
“你连芯片制程都说不清,靠什么解决芯瀚的技术问题,靠这串佛珠?”
方绍棠撑住沙发扶手,嘴唇发白。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
“方砚知道你借锐盈的名头洗钱吗?”
方绍棠张了张嘴,再吐不出一个字。
梁翊琛看出局势失控,将沈若和挡在身后。
“几张流水翻不了盘。”
“明天基金照常启动,芯瀚的控制权,沈梁两家拿定了。”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谁给你的底气?”
秦从樾走进客厅,深黑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身上少了那件披在付今枝肩头的外套。
梁翊琛退了半步,“秦总。”
秦从樾没有理会,走到付今枝身边,替她拢好滑落的西装。
指腹擦过她锁骨上的红痕,宣示意味再清楚不过。
“闹完了?”
付今枝仰头,“没有,他们想替我爸保管牌照。”
秦从樾这才转向沈若和。
秦从樾这才转向沈若和。
“沈伯年今晚在秦氏会议室求见两小时,我没见。”
沈若和抓住梁翊琛的手臂,“不可能,大伯不会”
“鹤洲资本涉嫌非法集资与海外洗钱,经侦已经立案。”
秦从樾看了眼腕表。
“你现在打给他,电话还接得通。”
沈若和摸出手机,连续拨了两次,听筒里只有关机提示。
秦从樾的目光转向梁翊琛。
“秦氏已经终止与梁氏电子的全部合作,锐盈三期撤回定增。”
“梁氏电子虚增利润与关联交易的材料,今晚会送到监管部门。”
梁翊琛的喉结动了动,“你为了一个女人,要和整个京圈撕破脸?”
秦从樾向前一步,梁翊琛只能往后退。
“梁家也配代表京圈?”
付今枝起身,捡起沾泥的请柬,塞回梁翊琛口袋。
“明天的商会,我和秦总会到。”
“希望梁少爷还能喝得下这杯喜酒。”
梁翊琛攥紧口袋,目光停在她脸上。
曾经跟在他身后的付今枝,已经站到了他够不到的位置。
“滚。”
秦从樾开口,保镖随即进门。
沈若和还想争辩,手机却再次响起,屏幕上跳着沈家老宅的号码。
她刚接通,里面便传来催促她回去的怒骂。
方绍棠抓着沙发不肯松手,仍被保镖掰开手指拖出客厅。
大门重新合上,泥水里的佛珠无人理会。
付文海看着女儿,又看向秦从樾,半晌没有开口。
付今枝脱下西装,扔回男人怀里。
“秦总演得不错。”
秦从樾接住外套,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身前。
“演戏?”
他的呼吸擦过她耳侧。
“明天商会,我带你坐主桌。”
付今枝任由他揽住自己的腰,望着门外被踩脏的请柬。
“主桌算什么。”
“我要让算计过付家的人,站在台下看我敲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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