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车辆,两辆,四名人员。”
方砚抽出手,向侧门退去。
“沈家不是我叫来的。”
“我知道。”付今枝抱紧电脑,“你以为是陈思远?”
陈思远看着后门,“我没有联系沈家。”
方砚已经退到暗道入口,“那就说明还有第三个买家。”
付今枝往前门撤,耳机里再次传来汇报。
“目标确认,沈知禹。”
她回头,陈思远仍站在原地,没跟她离开。
他在等沈知禹。
赵薇然安排的从来不是两方竞价,是三方争夺。
旧手机亮起,匿名短信只有一句,宋晚今晚去了沈家。
付今枝收起手机,前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后门的人已经进入厂房。
宋晚把第四账户交给沈家,沈知禹来拿证据,方砚想毁掉证据,而她手里的电脑足以让秦氏提前掀桌。
她看向陈思远。
“你把秦氏和沈家都叫来,赵薇然给了你什么价?”
陈思远没有回答,目光越过她,落向后门。
沈知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付二小姐,电脑留下,人可以走。”
付今枝抱着电脑停在前门与车间之间,秦氏安保已经从西墙逼近,方砚消失在侧门,陈思远仍被堵在车间。
付今枝抱着电脑停在前门与车间之间,秦氏安保已经从西墙逼近,方砚消失在侧门,陈思远仍被堵在车间。
她按住耳边的对讲机,没有立刻呼叫支援。
“沈少爷,你来得晚了。”
沈知禹走入应急灯下,身后跟着四个人,“晚不晚,要看你手里的东西值不值得。”
付今枝看向电脑屏幕,宋晚的名字还停在刚才的页面上。
“值不值得,沈家应该比我清楚。”
沈知禹抬手,身后的人向前一步。
付今枝把电脑换到另一只手,指腹落在开机键上。
“再往前一步,我先把账户发给秦氏法务,再让监管部门收到完整流水。”
沈知禹的人停下。
方砚在暗道里听见了这句话,脚步也停了。
付今枝没有看他,只盯着沈知禹。
“现在谈价。”
沈知禹笑意收起,“你想要什么?”
“宋晚在沈家做了什么,方砚手里还藏着谁,陈思远知道的海外路径,今晚全部交出来。”
“你胃口不小。”
“秦氏的胃口更大。”
车间外忽然传来一声金属撞击,秦氏安保从西侧破门而入。沈知禹的人转身,陈思远趁乱扑向工作台。
付今枝抓住电脑,向前门退去。
方砚从侧门冲出,手里多了一只黑色文件袋。
他将文件袋砸到地上,纸张散开,最上面是一份董事会提名文件。
方砚看着付今枝,“第四账户只是账,真正能让秦氏停下来的东西在这里。”
付今枝扫过落款,陈维国进入芯瀚董事会的提名人正是锐盈资本。
“你拿陈维国的提名权换自己脱身?”
“现在还来得及。”
沈知禹的人已经被秦氏安保按住,陈思远退到墙边,手机却亮起一条新消息。
他看完后抬头,脸色比刚才更差。
“赵总监说,宋晚手里还有最后一份东西。”
付今枝看向手机屏幕。
消息来自一个成都号码,内容只有七个字,秦氏内部还有第五个账户。
厂房内所有人都没再说话。
付今枝把电脑抱紧,拨通秦从樾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
“宋晚还不是最后一层。”
秦从樾问,“你拿到什么?”
付今枝看向散落满地的董事提名文件,回答得很慢。
“秦氏内部有第五个账户,宋晚知道,赵薇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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