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拉着郑有康去了外面人少的地方,找了处僻静的角落,周曼看到儿子额头上冒着血,面色一变。
“你不是去找陈可心了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妈,陈可心那贱人趁我不注意,拿东西打伤了我,跑了,我跑去追,刚好碰到霍砚礼经过,把陈可心带走了。”
郑有康面色铁青,想到刚才差点得手,被霍砚礼半道截胡的样子,就气得牙痒痒。
“霍砚礼?”
周曼精明的脸上浮现一丝忌惮之色。
霍家人,个个不好招惹。
怎么儿子偏偏就碰上那个魔王。
小时候她儿子被霍砚礼揍了一个星期的事情,周曼到现在还记得。
霍家人个个都护短,周曼找霍砚礼的妈姚淑琴理论,结果人家拿着扫帚把她赶了出来。
儿子打不过人家儿子,周曼也干不过姚淑琴。
母子俩只好认栽,见着霍家这对母子,绕道走。
今天儿子却又跟霍砚礼这魔王给撞上了,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可惜了,今天这么好机会……”
周曼一阵惋惜。
“妈,陈可心她已经知道我不行的事情了。”
郑有康压低声音,眼中一片阴戾。
周曼浑身一颤,随即又会意过来,藏暗算计的眸子闪了闪,冷笑。
“知道了又怎么样?”
“只要她的名声毁在你手里,以后谁还敢娶她?”
这年头,拿捏了女人的名声,就等同于拿捏了女人的命脉。
顿了顿,周曼一字一句,带着算计十足的嗓音道。
“你今晚就把消息在京市和香江放出去,我们等着陈可心来上门求我们娶她。”
陈可心失身她儿子的事情,这消息一旦放出去。
势必会引起一场大的舆论轩波。
当讨论这件事情的人多了,事情的真相,也就不会有人在意了。
他们更希望看到一个,大家想看到的结果。
这就是周曼想要达到的目地。
“妈,不能这样做。”
郑有康沉声否定了这个计划。
周曼皱眉,有些不理解。
“有康,这是拿捏陈可心以及陈家,最快的方式。”
“霍砚礼刚才警告过我,最好将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否则,他不会放过我。”
郑有康不是不想对陈可心用这种手段,可他更怕霍砚礼的报复。
“霍砚礼真的追究起来,我肯定得进去蹲着,恐怕还会连累爸。”
儿子对女同志耍流氓罪,郑怀安的官职生涯肯定会受影响。
周曼在意识到这一点后,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胸口也气得高低起伏。
“又是霍砚礼!这魔王是上辈子就跟咱们家有仇是吧?”
专门跟她郑家对着干。
偏偏他们郑家还干不过人家霍家。
周曼不用想也知道霍砚礼的用意。
以霍砚礼的本事,完全可以将此事闹大,霍家满门将星,手握重权,若真对付他们郑家,郑家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
可霍砚礼没有,只是警告她儿子,今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否则,郑家不会有好下场。
霍砚礼这么做,也是为了护住陈可心的名声。
周曼作为女人,在京市官家太太尔虞我诈的圈子里,混了多年,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
他们除了认栽,别无他法。
母子俩正打算离开之际,一道惊喜的女声响起。
“郑阿姨,有康哥,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陈可悦从长廊另一端,一脸高兴小跑过来。
母子俩相视一眼,交会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机会,又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