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心昨天晚上回来得早,在酒楼那边受了惊,晚饭也没吃,早早就休息了。
一晚上又接连做了几场噩梦,最后睁着眼睛到天明。
早上醒来,就成了这样一副憔悴的模样。
“昨天我喝的有点多,苏姨送我回房休息,睡到一半——”
陈可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也下意识变得僵硬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出后面的事情。
“郑有康,趁我喝醉,想害我。”
余寒夫妇闻,面色骤变。
厉晴晴瞪大双眼,眼底迸射出排山倒海的怒意,她把手上的筷子重重一放,倏地站了起来。
“郑有康这死太监,敢欺负我闺蜜!”
厉晴晴他们回来得比较晚,佣人说可心已经休息,他们便没有打扰。
因此也并不知道,昨天陈可心在酒楼差点被郑有康伤害的事情。
“晴晴,先别激动,听陈同志把话说完。”
余寒轻声安抚,眼底同时落了寒意。
厉晴晴按捺住此时想杀郑有康的心,听陈可心继续往下说。
“晴晴,别担心,我没事!我拼死反抗,跑了出来,正好碰到小冉的堂弟霍砚礼同志。”
“是他救了我,还把我送了回来。”
厉晴晴见好友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下。
“你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临时跑了,让你替我敬酒,你也不会差点出事。”
厉晴晴一脸自责与懊悔。
陈可心笑得浑然不在意,反过来安慰厉晴晴。
“晴晴,你别这么说,郑家人想吃我陈家绝户,这是他们一早就打好的算盘,就算不是婚宴下手,也还会找其他机会下手。”
“我以为,郑有康都不能人道了,郑家就会打消吃我陈家绝户的心思,看来,我把他们想得还是太善良了。”
陈可心压下心底层层翻涌的怒意,精致干练的脸上,转而浮现一缕深思。
看来与厉家联手,还是不够!
不够强大!
还得找个更强大的靠山才行。
一个足以令郑家不敢动的靠山,才能保住她陈家的产业。
“臭不要脸!那玩意儿都不行了,还想祸害人。”
厉晴晴破口大骂。
余寒眉头夹紧,轻声提醒。
“晴晴,别骂脏话。”
“我又没说错,余寒,你是我老公,我闺蜜都差点被那个人渣害了,你得帮我闺蜜教训那个人渣。”
厉晴晴气鼓鼓的。
余寒眼底含着宠溺的笑。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郑家的事情,老大霍霍之一直让他负责跟踪。
从厉氏集团城南项目开始,他就一直在暗中盯着郑家的动向,郑家人这些年的手笔,他随便拿条出来,都够郑家人喝一壶的。
军区大院。
六月的天气,说变脸就变脸,刚才日头当空,没一会儿,瞬间乌云密布。
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口,执勤的卫兵,站姿笔挺,目光犀利,胸前佩戴着枪。
对进入的车辆例行检查与登记。
郑有康缓缓将车门拉下来,对卫兵说道。
“我带对象回家见父母。”
卫兵敬了个礼,打开大门放行。
陈可悦坐在郑有康旁边,这是她第一次来京市的军区大院。
绿色庄严的大门,卫兵执枪站在两旁,面容严肃。
里面一排排整齐的小洋楼排列着,白色的围墙上写着红色标语。
百米以内,必有哨兵站岗。
无一不彰显着此处居住之人,身份之贵重。
黑色的小汽车停在一栋洋楼前,郑有康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