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刺客固然战力不弱、搏杀经验丰富,可在提前埋伏、以逸待劳、人数压制的锦衣卫精锐合围之下,节节败退。
更有刘宸坐镇全场,游走突进,但凡有人试图突围,必被他一刀逼退、重创制服。
短短数十息。
噗通、噗通!
接连数声闷响,一名又一名刺客被制服摁倒在地,淬毒短刃尽数收缴,手脚被特制锁链死死捆缚。
外围三名放风斥候最先落败,毫无反抗之力被生擒。
院内七名七品武者拼死突围,数次冲击包围圈,皆被硬生生挡回。
为首的七品巅峰头领拼死搏杀,爆发出最强战力,试图拼死杀出一条生路。他手中淬毒短刃刁钻狠辣,招招直奔要害,亡命反扑。
可对上刘宸,依旧不堪一击。
刘宸身法迅捷无双,预判所有攻势,长刀游走之间,尽数轻描淡写卸开对方杀招。
数息之后,刘宸抓住对方拼死突进的破绽,刀脊猛然重击其胸口穴位!
嘭!
一声闷响,黑衣头领浑身气血一滞,身形踉跄,力道瞬间溃散。
刘宸顺势上前,一脚踩住其后背,长刀抵住咽喉,彻底锁死其所有反抗可能。
“动弹不得,束手就擒。”
冰冷的声音落下,宣告战局彻底终结。
短短百息不到,上官家精心派遣的十人暗杀小队,全员生擒,无一人漏网!
院内打斗动静终于惊动大牢值守衙役,无数灯火瞬间亮起,巡卒手持兵刃蜂拥而来。
当他们看到院内被尽数捆缚的黑衣刺客、满地收缴的暗杀兵刃、破锁器具、剧毒匕首之时,全员目瞪口呆。
深夜潜入州府大牢、携带剧毒、暗藏破狱器具、目标直指牢中囚徒!
铁证如山,一目了然!
“查!立刻彻查内应!”
刘宸目光冷冽,扫向西侧值守房,方才全程对接刺客、传递情报、松动墙体的那名狱卒,此刻正缩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面色惨白如纸。
无需多查,破绽自露。
两名锦衣卫士卒上前,直接将这名内应狱卒拖拽而出,锁链加身,当场扣押。
人、证、物,全数抓获。
现场、器具、口供条件,一应俱全。
完美的人赃俱获!
今夜这场暗杀灭口,非但没能斩杀人证、斩断证据链,反倒让上官世家再度坐实屡次深夜暗杀、买通官府狱卒、妄图毁灭重罪证据的滔天罪责!
不多时,闻讯的黄忠快步赶到现场。
看着一地被捆缚的刺客、缴获的全套暗杀器具、被抓的内应狱卒,这位沉稳千户眼中迸发出浓烈喜色!
“天助我也!”
黄忠沉声振奋道:“上官家屡教不改、铤而走险,一而再、再而三试图灭口!今夜人赃并获,现场铁证无可辩驳!哪怕云州长史再想偏袒,也再也无从遮掩、无从开脱!”
此前的供词、流民证词、北境手记,尚有辩驳空间、可被污蔑为构陷伪造。
但深夜潜入官牢、买通公职狱卒、持械蓄意灭口,是当场抓获、亲眼所见、物证确凿的现行重罪!
桩桩件件,层层叠加,上官世家罪责彻底锁死,再无半分翻盘余地!
刘宸收刀而立,夜色下眸光清冷:“今夜抓获十名刺客、一名内应,所有人即刻单独关押、连夜审讯,撬开全部口供,录下亲笔供词、按下手印。彻底坐实上官奎、上官扬主谋行凶之实。”
“好!即刻审讯!”
黄忠当即下令,连夜突审。
牢内囚徒安然无恙,牢外刺客尽数落网,新增重磅铁证一套。
云州棋局,彻底尘埃落定。
所有侥幸、所有周旋、所有偏袒的空间,尽数被这一场暗夜伏杀彻底碾碎!
消息飞速传回上官府邸。
当等候消息的上官奎听闻——十人精锐小队全员被擒、内应狱卒暴露、当场人赃俱获之时,身躯骤然一震,眼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他站在漆黑的厅堂之中,周身气息冰冷死寂,久久无。
一步错,步步错。
从最初轻视刘宸、试图制造意外暗杀,到黑槐谷伏击失败、密牢灭口失利、公堂对峙被动、今夜深夜伏杀落网。
他步步算计,步步落空。
每一次破局尝试,都反过来为对方送上一份致命罪证。
上官家百年基业,正在被他亲手一步步葬送。
良久,上官奎抬眼,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狠厉与疯狂。
“既然法理难逃、证据锁死……那便掀桌。”
“官府断不了的案,我自己来断。”
“黄忠、刘宸……你们逼我的。”
真正的疯狂杀招,即将彻底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