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汾酒?!”
老喝家,许大茂堂堂登场。
“对对对,就是汾酒,走吧,抓紧的回前院,咱哥五个好好的暖和暖和。”
罗主任乐呵呵地笑着,带着自己人直奔前院。
这汾酒虽好,他罗主任也不是喝不起,另外,他甚至还给自己老爹、自家老丈人单独准备了不少好酒。
现如今剩下的这两瓶就是今天中午他们哥五个的口粮了。
现在仍旧是计划经济,酒水依旧属于紧俏商品,凭票凭指标供应。
普通居民在供销社柜台上能见到的大多是地方散装白酒是北京本地二锅头。
像茅台、汾酒、西凤、泸州特曲这些全国名酒,很少敞开了卖,除非赶上什么国庆过年,运气好能碰上才能买到手。
当然,能买到手的前提是你也得有那个资本。
一般来说,这种全国名酒优先供应机关、国营饭店外事以及特供渠道。
普通人想要买到,要名酒票、指标或者是托关系走后门。
今年年底,这北京出名的名酒除去茅台、汾酒之外,还有西凤、泸州老窖特曲、洋河大曲以及双沟大曲。
所以像许大茂这种老喝家,在听见汾酒二字之后,眼睛恨不能抠出来扔给罗主任当球踢。
也没别的意思,纯粹就是高兴开心。
古井亭牌的汾酒就是七十年代中后期的主力,在四九城的流通量要远远的大于茅台,也是四大名酒里更容易见到的高档清香酒。
最重要的是,汾酒在此时的北方宴席认可度极高。
回到前院,罗主任从八斗橱里掏出来两瓶汾酒,这包装甚至都还不怎么一样。
一瓶是压盖,玻璃瓶汾酒,类似于啤酒似的压盖,也是最常见的那种。
六十五度,五百毫升光瓶,清香型,一般机关招待用的多。
单单就这么一瓶,就让其他那几个没见识的瞪大了眼睛。
可随后又掏出来的那一瓶白瓷琵琶瓶汾酒,更是惊掉了一地眼球。
这叫瓷汾,同样也是六十五度,多用来送礼,外事出口款很多,都是瓷瓶汾酒。
“卧槽,我一个工人今天能喝到这白瓷汾酒,是不是不太合适?!”
荀建安嘴里叼着的烟直接掉在地上,讲道理,你别说这白瓷的琵琶瓶汾酒了,就是那他妈压盖的玻璃瓶汾酒他也没喝过。
现在你告诉他,他能尝尝这更好的?
他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这酒!
当然,这荀建安此一出,立马就把这西穿堂屋里面的气氛给勾了起来。
“哈哈哈,我说建安,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什么工人领导,咱们都是老百姓嘛!”
罗老二张嘴就来,你瞧瞧人家这么多年的书,那可不是白读的。
“对对对,没错,还有你嘴里叼的这烟掉地上了,咱们也别浪费,这烟还是牡丹呢,赶紧的捡起来继续抽。”
许大茂还是很热情,并且热情又主动地把这掉在地上的烟重新插回荀建安嘴里。
众人哄笑起来,荀建安也不嫌弃那牡丹,咱说句不好听的,这牡丹不嫌弃他就不错了,他凭什么嫌弃人家牡丹烟呢?
“快快快,这炉子上的火正旺,把水做上,再拿点土豆、红薯,抓紧的往那炉子边上摆一摆。”
“老二去把桌子搬来,咱们哥几个先准备好,我去弄点花生瓜子,咱们抓紧的。”
罗主任开始操持起来,安排得那叫一个井井有条。
这汾酒虽好,但对于罗主任来讲,还是吃的更重要一点。
其实这会的茅台名号就已经打起来了,但是罗主任没弄到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