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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昉要是晚上不用去医院值班，吃过晚饭，他就会先走去邮电所门外的阅报栏。走到阅报栏前，每次他都是先看《人民日报》，然后看其他报纸。报纸看得差不多了，他抬腕看看手表，已经快七点钟，他接着会走去睦城镇委。

睦城镇委的小会议室里，那台黑白的电视机前，这时已经坐了不少人。

五月一日，北京电视台正式改名为中央电视台，每晚七点，电视里都会播放《新闻联播》。许昉到阅报栏前看《人民日报》，接着到这里看《新闻联播》，就是想证实他二哥说的，黄痴鬼他们这批人，中央决定全部摘帽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但他一直都没看到，相关的消息在报纸或者电视里出现。

不过，他给清华大学写的信，始终没有中断，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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