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吗?”大头问。
何芳菲还是摇了摇头,但其实她的后背都已经被汗洇湿,但她又不能像大头这样,把衣服也脱了,光着膀子。
风扇呼呼地吹着,吹来的风还是热的,大头嫌风扇不够力,他拿过床头一本《诗刊》,替何芳菲扇着,何芳菲咯咯地笑,问大头:
“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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