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哈哈大笑,他说:“要么我们再来一次,我还给你。”
“不要。”徐亚娟急叫,“有点痛。”
两个人走出去,徐亚娟再挽着大头,身子贴得紧紧的,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大头身上,头也靠过来,不时地蹭着大头,举止特别的亲昵。
再和大头说话时,声音变得有些嗲,像在撒娇,而不再铿铿铿铿,大头一句过去,她就一句回来,不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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