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百惠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什么都敢干吗?什么时候,你变成怂泡了,这都不敢。”
大头被她一激,不服气了,马上叫道:“你唱我就唱,谁怕谁。”
话一出口,大头马上就后悔了,他在心里骂自己,你这不是找死吗,山口百惠唱歌本来就很好听啊。自己这个公鸭嗓,读诗都让人听出神经病的味道,还唱歌,你那调跑起来,比刚刚在墙外面听到,嘲笑过的人还要厉害,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好,你们两个都上去唱。”芳妹在边上叫。
“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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