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他说。
大林也喝了一口。敦煌的散白酒比他想象的要冲,入口像一条火线从喉咙直通到胃里,但吞下去之后,嘴里又泛起一股粮食的回甘。他又夹了一片卤驴肉,蘸了椒盐,嚼着点了点头:
“这驴肉不错。”
“那当然,敦煌的驴肉黄面是出了名的。”陈松林又喝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