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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珍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上那幅《盛开的杏花》，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上面的花瓣，又停住了，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她抬起头，看着大头，大头也看着她，他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一丝凄迷的光，盈盈的。

“你知道吗，大头。”她轻声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要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不是现在这种，每天上班，开会，看账本，跟人打交道。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可以为一幅画，一首诗，或者一个念头，就哭出来的生活。”

大头没有说话。他背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听着她说话。

“后来发现不行。”

王丽珍笑了笑，把画册合上，轻轻放在那摞书的最上面：

“那种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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