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姆普雷将军的声音还在耳畔未曾消散;而眼前这一幕,却直接击溃了他的心防!
这时,那个异常高大、身体扭曲的男人,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声音开口了:“克拉雷蒂先生?”
克拉雷蒂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发不出声音。
“我们都是巴黎的‘怪胎’们。”男子继续说道,声音里没有愤怒的控诉,只有沉重如铅块的情感:“我们都是您和您的报纸在文章里,用‘怪胎’这个词所涵盖的人。
我们也不是来闹事的。莱昂纳尔·索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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