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将近午夜十二点,酒馆快要打烊,他才终于有机会放下笔,活动一下酸痛僵硬的手指和手腕。
看着桌上那堆渐渐增多的便士硬币,他长长舒了口气,内心却有一种难得的充实感。
老板一边收拾着桌椅,一边对这个给他带来不少人气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他走过来对莱昂纳尔说:“嘿,小子,时间太晚了,地铁和公共马车早就停运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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