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惊呼几乎是同时从好几张嘴里迸发出来,随即房间里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低语和质疑声。
于斯曼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那个满大街都是牛仔、印第安人和暴发户的野蛮国家?”
他连“美国”这两个字都不愿意提到,仿佛说出口会玷污了自己的品味。
保尔·阿莱克西瞪大了眼睛:“上帝啊,莱昂,你是认真的吗?横渡大西洋再回来?那得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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