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儿·左拉和埃德蒙·德·龚古尔已经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周围还聚集了几位记者和一些好奇的乘客。
莱昂纳尔等人走过去,在空位上落座。
不等莱昂纳尔开口询问,左拉便急切地说出了他的构想:“先生们,这漫长的航程才刚刚开始,还有整整五天才能到达纽约。
这两天这么颠簸,想安心写作怕是很难。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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