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是上次那间,这间更大一点,有张真正的书桌,一把更像样的椅子,桌上甚至两支铅笔和几张稿纸。
床铺上的被褥更厚,毯子上的毛绒也更密。
阿法纳西说:“你就住这儿,需要什么跟我说。”
他的语气又变了,恭敬了些。
契诃夫问:“这次是为什么?”
阿法纳西耸耸肩:“上面的命令。哦,对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