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尔·叶戈罗维奇·契诃夫坐在桌子边,双手抱着头。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好几天没刮,眼睛红肿,盯着油腻腻的桌面发呆。
桌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干瘪的面包皮,还有一个裂了口的陶罐。
自从没有了儿子安东·契诃夫每个月少则二三十,多则四五十卢布的稿费补贴,这个家越发不像样了。
他忽然抬起头:“钱呢?叶夫根尼娅,钱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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