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沉默了。他想到两年前的风波当中,他意外被“救”去了伦敦,与卡尔和弗里德里希的一面之缘。
那时候卡尔已经病了,说话时候咳嗽得很厉害,但头脑依然清晰,和他聊了很久关于法国历史与政治的话题。
现在,他也死了。
莱昂纳尔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保尔·拉法格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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