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是铁的,大概有我父亲伸开双臂那么长,铁条之间的空隙刚好能让我伸出手臂,但人钻不出去。
在笼子里,只有我可以站直,父亲和母亲只能弯着腰坐着。
我们的笼子和动物的笼子堆在一起,没有顶棚,没有遮拦。
马戏团的人说,动物不需要那些。我明白了,这里的“动物”包括我们。
我父亲是胡帕族的族长。但在笼子里,他什么都不是。被关进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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