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了?”其中一人掂了掂那叠信,语气里带着点解脱,也带着点不屑。
“就这些。比头两个星期少多了。”另一人耸耸肩,又拿起最上面一封,“喏,这封来自波尔多,字写得倒挺工整。”
“还是‘老水手把最后的饼干给了孩子’,或者‘鲨鱼吃掉了坏人,好人得救’那套?”
“谁知道,懒得细看。反正上面说了,这类‘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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