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接过,走到桌边,把薄片放在显微镜的载物台上。
他调了调焦距,镜筒里慢慢浮现出清晰的图像。随后他又直起身,让老周把京都带回来的那节“真竹”也削下同样厚度的一片,放到另一台显微镜下。
两台显微镜并排摆着。莱昂纳尔轮流看了几遍,然后招手叫阿尔贝过来。
“你看。”
阿尔贝凑到目镜前,看了一会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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