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既感到畅快,又感到某种说不清的悲哀。
三天后,严复要走了。莱昂纳尔亲自送他到黄浦江码头。
码头上一如既往地拥挤。
搬运工扛着麻袋在栈桥上跑,小贩举着篮子叫卖茶叶蛋和梨膏糖,一辆独轮车陷在木板缝里,推车的汉子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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