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应虽没有何桂笙那么激动,但脸上也全是笑意,转头对王韬说:“这酒,今天没白喝!”
几个江南制造局的年轻翻译互相拍着肩膀,有一个甚至眼眶红了。
年纪最小的那个攥着拳头,激动得连说了好几遍“天佑大清”。
张謇没有像别人那样高声叫好,只是端着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就像是把几年积攒的闷气一下子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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