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政部长亨利·阿兰-塔尔热坐在他对面,脸色也不比他好多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门被敲响了,秘书探进半个身子:“总理先生,《国家前途报》的德马雷先生在等您。”
亨利·布里松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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