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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笑够了，勒努瓦看向杜瓦尔，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你说‘我们之间的约定’，请问，这个约定有正式的合同吗？”

杜瓦尔闻，脸色更难看了。「索雷尔-特斯拉电气」只和公共马车总公司签订了一个“合作意向书”，并不具备强制性。

勒努瓦觉得自己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忍不住指点起“晚辈”来：“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太年轻、太天真，有时候还很幼稚！

不要以为掌握了什么新技术就能决定一切！你，还有索雷尔，在商业上还有太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董事长德拉马尔沉思良久，最终做出了判断：“勒努瓦先生的话虽然尖刻，但并非没有道理。索雷尔只是拥有新技术而已！

可我们，拥有的是为全巴黎独家提供公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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