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西边的几个女眷们,也仗着人多,有些得势不饶人。
纷纷议论这肯定是交警包庇对方,你一嘴,我一句。
七嘴八舌,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老四媳妇本来就是个泼妇,只是对于“公家人”有着天然的畏惧,看着这么多人给自己壮声势,又看科长一个人,泼妇加寡妇技能——撒泼打滚,外加老娘们打架褥头发上去一把抓住科长的头发。
剧痛之下,人的瞬间本能,让科长一把捏住老四媳妇的手腕,身体发力,胳膊一捋,挣脱开来。
可没想到,用力过大直接把老四媳妇推到在地上。
看着势单力薄的科长,老四的几个姐姐和嫂子们一拥而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拔了他这身皮!”
人都有从众心理,几个老娘们直接当着公安局门口,把一个正科的警服给强制拔下来,然后一哄而散。
把科长留在原地愣在那里!手续是我帮忙办的;车是我帮忙,钱是我花的。合着我就活该呗!
哪怕受此奇耻大辱,科长也没有失去理智,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去抓谁,而是找到丢失的警服。
现在是自己的关键时期,还是要把事情压下来冷处理的好。
现在自己只穿着内衬,明显不合适回院子里,看着门口值班员,虽然不是自己的人,但是帮忙隐瞒一两天还是可以的,只要自己动作快,在事情还没有传开之前还是有补救的余地。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我速度快,连仙人都跳不起来。
想到这科长往家里步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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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敢送走傅清,返回宾馆的继续休息。今天不打算再去赛场看比赛,先休息好,等明天再说吧!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石妈在家里也迎来两位意外的客人。
因为石爸不在家,石妈这两天忙老四家送殡的事。钟离别看是收养的,连姓都没换,石妈怕名字换了她父母更难找到她。
可现在钟离就是自己家里的人,按照规矩必须来家一起哭丧。
汉东的规矩多,总共要三天才能处理完丧事,不知不觉一直忙到下午六点。
外加今天是周天,看天色明显不适合再送钟离去上学,只能请半天假,明天上午再去学校。
回到家后早早的关上大门,让石妹和钟离抓紧睡觉,明天好去上学。
可没想到,刚睡着大门就被敲响。
钟离是和石妈睡在一起,好做个伴,听见有人敲门,和石妈一起起床。
听着门外的喊声音,钟离轻声对石妈说:“妈,我听着怎么好像是朱姨的声音呢?”
石妈仔细一停好像真的是。
母女俩走到院子里,透过大门已经能清楚的听到,朱干事喊着:
“石敢爸~钟离妈~谁在家的,开个门!”
确定是朱干事的声音,石妈回应了一声“她姨,来了!”
打开门后,没想到费天也在,好有淡淡的酒气。
突然的到访,让石妈很诧异,但这几年有个不省事的儿子在,石妈也是锻炼出强大的心脏,对于眼前的事都是小场面。
看着面容严肃的二人,先让人进家里说。
堂屋里,四人围坐在茶几旁,钟离乖巧的给倒上热水。
看着石爸不在家,费天赶忙问道:“三儿呢!怎么不在家里呢?是不是忙你们西边四哥家的事去了!”
看着有些着急的费天,上来就找石爸的人,石妈赶忙解释道:“嗨~不是因为石敢要去参加什么省运会,他爸跟着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