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在他的耳边说,声音柔得像一团棉花。
傅凛舟眼底翻涌着惊讶与欣喜,还有浓浓的爱意。
“喜欢……”男人哑着嗓子说:“喜欢得要命!”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绯红的耳垂:“知知,你若是早点儿告诉我,会议可以推迟到明晚。”
梁知微没说话,软绵地趴在他的肩头,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男人忽然抱着她起身,垫着手将人慢慢放在宽大的书桌上。
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热:“知知,敢不敢试试,在这里?”
袁伊说得没错,男人总想挑战一下新的场景。
“敢!”她答应得干脆。
可是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目光过于炽热,像是要将自己融化一般。
傅凛舟扫过他身上的这套睡衣。
纯白色的,比先前那套多了一些布料,但也添了几分纯欲交织的勾人感觉。
他俯身,双手稳稳撑在她两侧,忽然顿住了动作。
他捻着半透的布料问:“知知,衣服洗过了吗?”
梁知微圈上他的脖颈,微微偏头笑着问。
“老公,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是不是有点儿扫兴?”
男人伸手就要去扯她肩头的细细的肩带。
“等洗过了再穿,怕不干净。”
男人扯散了一条肩带,梁知微才说:“洗过了。”
“买的时候,老板娘当场拆封洗了并烘干。”
梁知微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衣服,竟然提供现场清洗服务。
肩带被他扯开了一条,随意散着,欲开未开的样子却更显勾人了。
……
……
暧昧化作氧气,将两人紧紧笼罩。
本该是安静沉淀的书房,此刻却连绵不断地响起低低地嘤咛声。
因着声音的女主人刻意压制,反而更添了几分极度沉沦与热烈的感觉。
事后,傅凛舟用浴袍裹住梁知微,将她横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
“知知,是我给你清理,还是自己去冲洗一下?”
刚才书桌搁得她后背发疼,此刻落在柔软的大床上,梁知微连手指都不想动,就想这样懒洋洋地躺着。
她太清楚了,就算自己不动,男人也会贴心地给她处理干净。
“傅凛舟,我累,没有力气。”
男人听到这句话,又看她一副绵软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挑着眉头说:“论卖力,好像我更甚。”
话虽如此,他仍软下声音说:“那你躺着,我来。”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眼角,微微泛着红,莫名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这样的她,怎么能让人不心生怜悯?
他细致地替她清理干净,换好睡衣,自己才转身去冲澡。
再次回来时,梁知微已然入睡。
傅凛舟轻手轻脚上床,关灯。
他刚躺下,身侧的人便像是有感应一般,自然而然地贴了过来。
梁知微将额头抵在他的下巴,呼吸绵长,仿佛这亲昵的姿势,已经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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