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到家的时候,张姨已经将饭菜端上桌了。
梁知微去洗过手,在餐桌旁落座,看着那一桌子菜忍不住挑眉。
“张姨,怎么这几天都做这么多菜?”
他们就三个人吃饭,可张姨却做了八个菜,再加一个汤。
更巧的是,这几天都是这个配方:五个素菜,三个荤菜外加一个汤。
张姨笑着回答:“这是先生特意交代的。”
梁知微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傅凛舟,五素三荤有什么讲究吗?”
傅凛舟给她夹了一块肉片:“我就是最近想多吃蔬菜。”
“好吧!”梁知微将那块肉片送进嘴里,细致地嚼着,没再追问。
饭间,傅凛舟坐在旁边,时不时给她添一筷子肉,而往自己碗里夹的却全是素菜。
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八十年代,那会儿物资匮乏买不起肉,所以每次吃肉,一定都是先把肉分给家里的老人或者孩子。
梁知微握着筷子的指尖微顿:“傅凛舟,傅氏集团是要破产了吗?”
可话一出,又觉得不太对。
若是要破产了,一顿饭两个菜就够了呀!
傅凛舟被她逗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什么呢?赶紧吃吧,吃完带你出去散散步,然后我回来健身。”
最后,傅凛舟吃了两碗米饭,桌上的素菜几乎被他一扫而空。
张姨知道人少,每样菜都控制了分量,一小盘一小盘的,刚好够他吃完。
散步回来,傅凛舟换了健身的衣服,拉着梁知微上了三楼,去领取他今天赢的奖励,甜甜蜜蜜的夫妻式俯卧撑。
不过今天没做多少,做到一小半的时候,他突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梁知微怕他是受了凉,是感冒的前兆,剩下的没再让他做。
傅凛舟不太放心,反复确认:“没做完也是可以睡主卧的吧?”
“可以!”
“是可以抱着你睡的吧?”
“可以!”
他又凑近了些,揽着她的腰肢:“是可以做的吧?”
“嗯。”梁知微轻声回了一个字。
得到了老婆肯定的回复,傅凛舟才意兴盎然地揽着她的腰肢下楼。
他率先去取了两人的换洗衣服和浴袍并挂进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傅凛舟从身后轻轻地拥住梁知微。
他带着湿润气息的唇瓣落在她后颈。
声音轻轻,带着些蛊惑:“老婆,争取年底前,咱变成一家三口。”
梁知微屏住呼吸,没有应声。
心底却泛起了柔软的涟漪,一家三口,这也是她藏在心底的向往。
但孩子这事,哪是说想要就能立刻怀上的。
只能说,尽力!
傅凛舟见怀里的人迟迟没有应声,轻轻朝她颈窝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老婆,好不好?”
梁知微软软地回应他:“好吧,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