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回家之后,习惯把心事都藏在心里,我一个农村妇女,没文化,也不会说个话,她爸脾气又冲,回家说不上两句话就会吵起来,时间久了,孩子回家啥事儿都不跟我们说了。”
她轻轻推了一下王静,语气带着埋怨,“王静然,你可藏的够深啊,考出这么好的成绩,你怎么从来不和家里说?
如果你愿意静下心和父亲沟通,外人也不会都觉得,我们是故意把女儿推入不好的境遇。我们是不是你亲爸妈?你就这么让外人误会你爹妈是个害儿害女的畜生父母?”
王静浑身各处都带着痛感,身体几乎支撑不住,每说一句话,都要忍耐身上的剧烈疼痛!
顾晚瞧着情形不对,立马快步上前,和班主任两个女同志一起伸手扶住王静。几个老爷们在旁边,也不好上前近身照料。
王静咬紧牙关,眼眶发红,疼的她声音都直哆嗦,却句句都是质问:“爸,妈,你们天天嘴上都说全是为我打算?
那我问你,我今年几岁?
嗯?
我是不是刚刚十八虚岁?
我拼了命的学习,几乎次次摸底考,都能考全校第一,我日夜盼着,夜夜盼着,就盼着考上高考离开这座大山。
你们看看……”王静边说着边费劲的抬起胳膊,指着周围一片山连着山的山脉,望不到头,也走不出去!她眼神透着绝望“妈,爸,你们一辈子没有机会,弟弟妹妹还小,只有我有这次机会,可你们不但不帮我,反倒还一直拦着我!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问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飞黄腾达,我不可以?为什么别人可以进城,我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