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张起来,王静倒是观察了一会母亲,才开口制止大家“没事的,我妈这是老毛病,癫痫多年,情绪一激动就犯病,安静休养一会就能自行缓解。”
这么一说众人才松了口气,合力七手八脚的,把人抬进屋内,众人又愣了一下,在院里看着房子破,但没想到里面这么破,严格来讲跟危房没啥区别。
小夏、小童对修房子最有经验,看向顾晚,眼神询问想提议修缮,而顾晚却轻轻摇头,二人马上就明白,当下不是合适时机。
这场急症搁置了家庭争执,王静守在床边看护母亲,内心痛苦挣扎。
顾晚静静旁观,前路理想和至亲亲情摆在女孩面前,人生本就难两全,寒门子弟更是难上加难,以后面临两难抉择还多了去了,眼下只是第一关,只有咬牙坚持才能挣脱命运束缚,但……就看她能不能突破第一关了。
班主任实在心疼王静,便转头询问年幼弟妹,孩子们瘦弱憔悴,最大不过七八岁“小妹妹你们家里有白糖吗,我给你姐姐和妈妈冲点甜水也能补充一下体力。”
回应的还是那个三妹,小黑手揪着衣服,衣服也却黑,声音跟蚊子声:“老师,我们家没有白糖,我们家只有地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一句话,让校长和班主任都沉默无。
在座的人也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