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兰浑身脱力,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喘出一口气。
“我的天,刚刚真是捏了一把冷汗,好家伙,仗着资历上门施压,简直是欺人太甚!”
邵嫂子倒上温水递过去:“你可千万别动大气,身体扛不住。他们这是看见咱们证据齐全、财产保全成功,心里慌了,才想着上门斡旋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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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悻悻离开小院,老厂长一路上闷不作声,脸色阴沉得吓人。车子开进自家院门,一关上门,里外便是两个天地。
屋子里只剩下老刘一家三口,紧绷的火气再也兜不住。老厂长猛地转过身,指着刘倩倩,压抑许久的怒火轰然炸开。
“你个棒槌!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从小到大供你念书,那些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辛辛苦苦好吃好喝捧着你,你倒好,在外头把肚子搞大了回来!找的居然还是个有妇之夫,论年纪,只比我小上几岁!你个小瘪犊子,老子今天就削死你,就当我没生你这个闺女!”
他越说越气,胸口不住起伏,嗓门震得屋子嗡嗡响。
“我真想拿把菜刀劈开你的脑壳,好好瞧瞧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造孽啊,真是造孽!咱们老刘家的脸面,全被你一个人丢得一干二净!”
刘倩倩坐在一旁,手指紧张地揪着裙摆。她身上穿着时下城里最时兴的小红底黑点连衣裙,头上别着新款发卡。从小被家里娇惯着长大,想要什么家里都依着,哪里受得了这般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