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笔家底,如果没有约束,反倒会变成孩子身上的累赘,招一堆盯着钱的小人。多少家境不错的年轻人,被人哄骗,最后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她拼死拼活攒下这些,不求儿女挥霍,只求他们安稳过日子,别被巨额钱财给毁了。
顾晚轻轻吸了口气,神色定下来:“嗯,这些全都写进去。
还有两种最坏的情况,咱们也要提前写清楚。我当然盼着两个孩子一辈子顺顺当当,可世事难料,总要往坏处多做打算。
万一孩子沾上赌博、吸毒这类恶习,每月的生活费可以先停掉。但本金一分都不能动。
要是需要治病矫正,相关开销可以单独拨付,钱直接打给医院或者机构,绝不经过孩子自己手里。
再有,如果不幸发生意外,孩子走了,信托剩下的钱,只能留给他们婚生的后代。其他亲戚,一分都沾不上。”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还有,信托里的钱,除了两个孩子本人,其他人,不管是伴侣还是两边亲戚,都没有资格动用、分割。就算以后夫妻离婚,另一半也分不走这里面的钱。”
大堂外面车水马龙,断断续续人声时不时飘过来。桌上两杯茶,不知不觉已经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