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站在墙边,眉头紧紧锁死。“老黑逃往南郊,那片郊外沟壑纵横,荒草茂密,极容易藏身。一旦让他跟疤哥接上,整个团伙就会闻风四散,再想抓捕难度就大了。”
就在这时,对讲机传来外勤嘈杂的汇报声。
“报告,南郊搜捕组,我们发现了老黑的脚印,往山坳那边去了,山坳那边有几处废弃土房。”
办案民警一把抓过对讲机。“所有人注意,分散包抄,不要贸然单独突进,务必活捉,从他嘴里挖出疤哥的下落。同时立刻通知各村,摸排近些年来历不明的孩子,登记信息,准备后续dna比对。”
对讲机滋滋的电流声响个不停,一道道指令快速下达。
天光顺着过道的窗户铺进来,明明是清晨,过道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邵嫂子轻轻叹了口气,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王桂兰。
“谁能想到,一桩家里的纠纷,竟扯出这么大的事。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人家,因为这伙人骨肉分离。”
王桂兰指尖死死攥着,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目光落在讯问室那扇紧闭的门板上。
“原先我只想着,把我自己这几十年的委屈说清楚,把离婚的事办下来。现在才明白,早就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