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扫了一眼屏幕,不耐烦地挥手撇开:“什么红线不红线,我不认这些花花绿绿的图纸!我住这儿几十年,路怎么修我说了算!也就是现在新社会了,要是倒退50年,我告诉你们这一片都是我们老李家的,我祖宗开的荒,我祖宗建的树,我祖宗盖的房,凭什么你们这些人来坐享其成啊?”
“认不认图纸没关系,法律认。”院长重重叹了口气,他现在是身心疲惫,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但说不清也得说今儿这事必须得闹出头儿来,不是他老李头儿想闹,是他自己得闹不闹的话,以后这孤儿院怕是开不成了“我们所有手续、调解记录全部留档,如果你们拒不拆除占道院墙、恶意阻拦施工,我们完全可以直接上报乡政府,联合城建上门强制整改,到时候不光要拆墙,还得额外缴纳违建罚款,后果你自己想想吧,你上午不也是笃定吗?后来去了乡里怎么样了?老李头儿,你自己想作为邻居,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脸,但是你别逼急了,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可我也不能让你这么欺负孤儿院!我还就不信,这天底下是你老李家说了算!”
老李媳妇听见罚款二字,脸色微微发白,偷偷扯了扯老李的衣袖,压低声音劝:“当家的,要不咱们好好商量下,别把事情闹到强制拆除那一步……”
老李一把甩开她的手,犟劲上来了,嗓门越喊越大:“我不怕!大不了跟他们耗到底!不就是一条路吗,至于这么赶尽杀绝?”
张老师听得火气往上涌,忍不住出声:“什么叫赶尽杀绝?从头到尾是你步步紧逼!先是上门闹温泉分红,又私自侵占公共道路,拦着我们施工,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找事,我们从头到尾只想要一个合规合理的解决办法。”
张老师也气的直喘粗气,遇到这种时候,老师是真吃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