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多留,抬手示意众人转身离开。
走在回孤儿院的路上,午后的日头晒得人浑身燥热,张老师忍不住叹气:“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固执,明明道理全在咱们这边,非要折腾这么久。”
顾晚淡淡开口:“他也不是故意的,说白了就是没文化,跟不上时代,还在用他上个世纪50年代的老思想,来面对新时代的事儿和人,他自然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你们也别太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反正他以为靠撒泼耍赖就能占住公共道路,硬着脖子,也扛不过法律和正规手续。
今天这事闹开了,又加上上午在乡里乡长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多少会掂量掂量,今晚大概率会松口。”
邵嫂子也开口帮着劝“是呀,婉婉说的对,你们可千万别动,真章生气,咱们在外头硬气,对他说狠话,那是事儿,你必须这么办,但咱私底下来说,他这个年纪的人,没知识,没文化,没见识,认死理,脑子掰不开太正常了……
我们这些年在乡下啥样固执的人,啥样认死理的人都见过,有多少老头老太太不肯去打吊瓶,说那是邪物,邪物入侵身体了,会把他的魂魄带走。”
邵嫂子说到这儿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