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正是要脸面的年纪,上课走神发呆,下课独自躲角落不吭声,整日闷闷不乐。”
听到这儿,顾晚的心跟刀绞的似的,这俩孩子从小就稳重,有想法,轻来轻去的事儿,自然不会让他俩这样,哎呀,只恨自己在国内没办法立刻飞到孩子身边去。
顾三手指死死攥着信纸,指节绷得发白,怒火和着急揉在一块儿,猛地一拍实木桌子,桌上粗瓷水杯哐当一晃,大半杯凉水泼出来,打湿了信纸边角
“王怀安这个挨千刀的瘪犊子,心眼黑透了!拿同乡情分当幌子坑人,故意设圈套算计老五一家,劣质破烂货、埋坑的合同,还忽悠人家抵押商铺,摆明了就是纯纯骗钱!”
顾三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通红,转身就往里屋走打算翻存折,粗声粗气嚷嚷,“我现在立马跑银行汇一大笔钱去瑞士,先把抵押的铺子赎回来,违约金、仓库欠款一次性结清,不能让老五两口子天天被债主堵门刁难,更不能让梁子恒子在学校被一帮人戳脊梁骨,遭这份窝囊气!”
邵叔在边上看半天,伸手按住顾三的胳膊,安抚道:
“老三,你先消消气,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摆明了是被人算计,以前我在道上听过,有一种叫仙人跳,跟这种路子玩法比较像,有的是拿美人计,有的是拿好赚的生意,总归是给你一个漂亮的陷阱,然后跳进去,后面是一连串的坑,环环相扣,很难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