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激动得当场就在屋子里原地起跳。这几年吃的苦,只有他们哥俩自己心里清楚,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们可才只有二十岁,在外头看着反倒像四十岁的人。
“哥!哥,你看见了吗?我们硬生生在海外的市场撕开了一道口子!不枉咱们当初,天还没亮,你开车跑二十多公里,坐在银行会议室和副行长死磕保函条款;我蹲在技术工作室,对着白板跟架构师为了库存同步逻辑争得面红耳赤。那个时候,咱哪敢想还有现在这时候啊!”
顾梁也相当激动,第一次露出少年该有的模样,他开了一瓶香槟,哥俩在屋子里狂欢庆祝:“成了老弟,咱成了!啊哈哈!”
顾恒越说越是心潮澎湃,伸手一把抓起桌角那份烫金的峰会邀请函,纸张被他晃得哗哗作响:“现在圈内无数同行都在模仿我们的模式,等于是我们在引领整个行业的玩法!你瞧这份邀请,国际行业峰会,邀请我们登台做主题分享。我们站上那个舞台,就能让全世界看见我们一手做出来的事业。哥咋整?现在才刚开始,你老弟我就要飘了,我特码要飘了啊哈哈!”
顾梁也呲着大牙在旁边,拉着他一块儿蹦跳:“飘吧,人不疯狂枉少年,咱俩才20岁,就引领了世界,引领了潮流。”
俩人蹦跶了好一会儿,才体力不支停下来,双双瘫倒在沙发上,仍旧呲着大牙傻乐呵。笑过之后,顾梁率先冷静下来:“这场峰会吧,我倒是觉得咱先别去。”
顾恒猛地转过脑袋,脸上写满不解,一腔热火像是被迎面泼了半瓢凉水:“啊?为啥不去啊?现在正是我们大展锋芒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