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继续说道:“是这样的,之前我悄悄给你们俩安排过家族信托,你俩一共有将近200亿,本来打算等到你们三十岁再告诉你们。
可这一回,600亿的生意你们亲手谈下来,大风大浪、大笔钱财都实打实见识过了,心性也磨出来了,不至于手里有钱就飘得找不着北。索性现在,就把这事跟你们摊开。”顾晚顿了顿,喝了口水,这才接着说道
“这笔600亿的收购款呢,再加上你俩这些年手头里攒的,都已经汇到香港户头上,扣掉各项手续税费之后,你们兄弟俩一人分得300亿。”
顾晚掰着手指头,算的清楚,“你们每个人拿出100亿,这次要办的是个人信托里面。这个信托什么生意都不做,不炒股、不搞项目,就老老实实存着,只求保本,一点风险都不能碰。什么时候拿钱、怎么拿钱,交给你们自己决定。”
顾梁沉吟几秒,开口回道:“妈,信托还是照着你最早的想法来吧。我们不改规矩,等到三十岁以后,每个月从里面拿30万当生活费就行。”
顾晚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可以,你们和梁律师商量好。还有这笔钱,他有一些规避风险和有击穿的风险,你一定要跟梁律师沟通明白,询问明白,人到啥时候都得给自己留一些保本的资本,平时可千万不能动这些啊。”
挂完电话,顾恒长出一口气,拍了拍顾梁胳膊:“好家伙,今天算是大开眼界。走,订票,咱们直奔上海!”
7天后,二人和五叔五婶告别,便坐上的飞往国内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