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边之后,我也没出去找正经营生。我跟你弟妹常年就在家里待着,全靠孩子们定期打点钱接济,就这么凑合过日子。”
他顿了顿,语气尽量放得亲和“但是老哥哥你能主动给我打这通电话,我也不能一口回绝了,毕竟咱当年的情分还在,但我得把实话跟你掏心窝子说一说,广东这边不好混啊,你要是想叫你家小儿子过来闯,我家屋子狭小,实在腾不出地方留宿。
但真要确定来,我倒是可以搭把手,提前帮他寻摸个出租房子,刚来那两天带着他四下转转认认路,这点忙没问题。
可找工作的门路,我手里是真没有。我自己都闲在家十来年了。”
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沉沉的出气。
“懂,我懂。我也就是多方打听,多问一条出路罢了。这下岗来得太猝不及防,家里上有老要赡养,底下还有小娃娃等着奶粉钱,家里都快要揭不开锅,我也是得多想些出路,老三啊,今儿老哥哥真是冒昧了。”
“哎呦!周哥,你这么说可是寒碜我呢咱哥俩真不用这样,当年我刚进医疗体系,还是你手把手带过,照顾过我,按理说我真应该把你这事给接过来,可弟弟我真是难安排呀,我们在广东这边吧,纯是个养老混日子的,这头儿工厂也多,但是呢得分干啥?南方这块吧,他跟北方还真是天差地别,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