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抿了抿嘴唇，低头沉思许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他抬眼看向两人，神色郑重：“行。既然你们已经打定主意，那咱们就坐下来一条条捋清楚。资产清单、股权、合同债务、员工安置，所有东西咱们都白纸黑字写明白，一点不能含糊。免得以后留下隐患。”

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三个人坐在客厅，翻出厚厚的资料，一页页铺开在茶几上。一项项核对公司资产、项目合同，债权债务，设备库存，员工名单。顾三和顾晚耐心解释每一处细节，小夏拿笔不停记录，时不时停下来提问，反复确认风险点。所有条款细细沟通妥当，转让协议框架基本敲定。

产业交割的事情敲定之后，两口子紧接着着手处理名下所有房产。商铺、写字楼、楼盘物业，陆续联系中介挂牌出手。一套套资产交接，款项陆续回笼。中介每天发来回款信息，顾晚坐在书桌前，一笔笔记入账本。

全部清算完毕，拢共到手十五亿三千万。

这天晚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光铺在桌面上。顾晚翻着打印出来的房产处置清单，指尖点在自家现在住的这套小院那一行，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