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觉着……咱们还是得搬,就算这事咱们占理,道歉赔偿全都拿到手,可继续待在这儿,浑身都别扭,你不别扭,别人看见你他们也别扭,到底是没办法再回到以前自在舒坦的关系氛围了,换个新环境,安安稳稳过日子,图个心里舒坦,过日子嘛,咱就得咋得劲咋来,别人见到咱们了,嘴上不说那个微表情也把话都说了,所以咱犯不上在这儿继续耗着。”
顾晚抬眼瞅他。
“事情都了结了,还有必要大动干戈搬家?”
“道理归道理,过日子是感受。”顾三抬手比划了一下,“这事整个小区都传开了。往后出门碰到邻居,人家背地里免不了嚼舌根。咱们这种家底,最怕家里私事被人揪出来到处乱说。今天张家编排咱们,谁能保准下次没有别的邻居跟着瞎造谣?与其天天心里悬着一块石头,干脆搬走一了百了,何必天天守着这儿过那敏感日子呢?”
顾梁放下杯子,来回扫了顾晚和顾三一眼
“我觉得爸说的对,说得实在。咱们不差置换房产这点开销,我那有好几套老洋房还是当初刚到上海的时候,妈,你告诉我跟二弟买下来的呢,其中有一套位置也好,面积也大,还有个300多平的院子,三层小洋楼,设计的也好,回头我让人装修装修咱们就搬过去独门独院的,还是要比住在小区里舒服。”
顾晚抿着嘴安静想了一小会儿,轻轻点了下头。
“行,既然你们俩都这么想,那就搬,咱在哪都是待着,隔壁在这浑身不得进呢,爸,明儿我就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