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馆里，念念特意挑了件小裙子，挺直腰板坐好，摄影师让她笑一笑，她就抿着嘴使劲绷着，逗得顾晚和顾三在后面偷笑。

照片拍完，材料全部上交，剩下的就是在家等护照。

顾晚一有空就琢磨行李清单，隔两天就拉着顾三在一楼那间大卧室里翻东西。

“我说，咱们还得带点咱们这边的茶叶，还有一点特产。到瑞士见老五、玲玲，总得拿点东西当见面礼，不能空着手上门啊，你说拿啥好呢？这行李还不能多，也不能超重，哎呀，真是愁人。”

顾三蹲在收纳箱旁边，翻找帽子围巾。

“没事儿，这有啥的，又不是外人，再说了，老五，你说他能缺啥？他们两口子那钱可不比咱们少，啥都不缺，咱大老远带过去了，就是一份心意，你就给他带两盒茶叶就行，带多了过海关也费劲，你没听梁子说吗？很容易被扣，别整那老些啊。

对了，瑞士那边早晚温差大，厚外套、薄衣服都得备上。手套、围巾也带上，多备两套轮换。万一后面真往北边跑，也不用临时再买。”

顾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