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收回目光,踱回书桌旁边,落在纸上,语气稳当:“咱们往多了准备,先按两三年的量来备。”
顾三抬眼瞅她,眉梢挑了一下:“能拖那么久?”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顾晚轻轻咬了咬下唇,“但是玲玲那边捎话,瑞士那边好多人已经中招还到处跑。这病还有潜伏期,携带者瞅着跟正常人没啥两样,身上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照样逛街、买菜、泡澡堂、坐飞机。人这么到处乱窜,传染起来根本拦不住,很容易就窜进国内。一旦爆发,指定是大规模的。”
顾三闷头琢磨半天,手指头轻轻敲着桌面,眉头越皱越紧。“你说得在理。别按两年准备了,直接按五年的量。想想当年那段日子,多少人熬了十年才平反。”
顾晚噗嗤一下笑出声,可笑意很浅,没一会儿就收住了。“也就咱们过来人才能懂,世道乱起来从来都不是小打小闹。当年抗战还打了八年。但凡赶上这种大变局,少说十年一个来回。就算后面疫情稳住,市场、各行各业,也不可能一下子回到之前红火的样子。”
顾三重重一点头,拿起钢笔:“你说得对。那咱们就多囤点,罐头保质期长,备多了,总归有备无患。”
“行,那水再加两千箱,水这玩意儿,再多都不嫌多。”
顾三又抽了一管钢笔水,笔尖唰唰划着纸,赶紧添上这一项。
顾晚接着往下捋清单:“还有念念的尿不湿、奶粉,小孩常备药,玩具,课本也得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