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点点头，重新拿起钢笔继续书写。

“冰柜、冰箱还要再加两台大容量立式冰柜。”顾晚继续往下说，“冷冻层塞满海鲜、馄饨、蒸饺还有各类肉品。新鲜肉存不住，冷冻肉至少能放一年往上。”

顾三在纸上添上这一项，随口打趣：“好家伙，咱们这是把家改成小型仓库了。”

顾晚扯了扯嘴角，笑意淡淡的，一点轻松劲儿都没有：“宁肯备多了闲置，也不能缺东西抓瞎。当年跟着爸妈逃荒，缺一口粮，就能把人逼到绝路。这种滋味，咱们一辈子忘不掉。”

话音刚落，顾晚的手机又响起来，来电显示是顾灵。

顾晚迅速接起电话。听筒那头顾灵的声音带着急促，背景里隐约飘来一阵阵警报的嗡鸣。

“晚姐，大事不好！瑞士这边彻底失控了。之前那些潜伏期感染者到处乱跑。现在好多城市封城，机场关停，陆路交通全都切断。消息瞒不住了，老百姓恐慌起来，到处抢购物资。”顾灵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托圈内人打听，已经有携带病毒的人搭乘航班飞往东亚。大概率很快就登陆国内。潜伏期最长二十多天！人一路上啥难受感觉都没有，落地之后到处活动，等发病的时候，不知道传染多少人。”

顾晚心脏猛地往下一沉，手指死死攥紧手机。“确定航班已经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