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梁后背往椅背上靠了靠，轻轻吸一口气。“医院都改成隔离收治了，说明已经出现重症。咱们尽量足不出户，少跟外人碰面，风险能少一点是一点。”

“这话没错。”顾三又慢慢踱开，目光扫过全屋，“好在咱们全家都能居家办公，哥俩线上处理业务，不用通勤，少一大半接触风险。”

客厅侧边，不到两岁的念念扎着两个软乎乎的小揪，坐在地毯上，怀里搂着兔子玩偶，小手指在平板上点点戳戳，跟着外教咿咿呀呀跟读。平板架在矮支架上，旁边摆着她的小水杯和磨牙饼干，每天两小时外教课，雷打不动。

顾晚扭头看向小姑娘，眉眼软下来。“念念啥都不懂，照样上课玩玩具。外头天翻地覆，小丫头的小世界一点没变。”

念念听见妈妈喊名字，抬起圆乎乎的小脸咯咯笑，小手挥了挥，转头又盯着平板跟读，断断续续蹦出几个简单英文词。

顾恒看着妹妹，轻轻叹口气。“也就她无忧无虑。咱们大人，刷一次新闻，心里就多一层惦记。”

顾三望向落地窗外面的小院，木栅栏圈着一小块菜地，生菜青菜长得绿油油。他转头跟顾晚商量：“院子露天种菜，往后要是管控收紧，刮风下雨、生虫都不好打理。干脆把菜苗移栽到地下室水培屋。地下室不受天气影响，足不出户也能持续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