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们说的这栋中环地标商场啊，本来就是我们顾家的产业。”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落进安静的车厢里。

瞬间，车里所有细微的风声、车行声，尽数凝滞。

林母脸上原本温和感慨的笑意，猛地僵在唇角。她下意识眨了两下眼，指尖微微一攥，以为是路途疲惫导致耳鸣听错了，身子不自觉往前轻探半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迟疑。

“……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这整栋中环最顶的商场，是顾家的？”

表姐依旧神色从容，眉眼温和，没有半分炫耀张扬的姿态，只是平平淡淡的解释着。

“是啊，你们不知道？这里就是我小姑顾晚一手创办起来的，只是她性子素来清静，厌烦香港商圈无休止的名利纷争、人情拉扯，结婚定居内地之后，就彻底放下了这边的所有光环，踏踏实实过日子，从来不跟外人提家里的这些事，产业也都交给我父亲打理。”

一字一句，慢悠悠传入耳中。

林母整个人彻底怔在了座位上，脊背一点点绷紧，心口莫名一沉。

她脑海里飞快翻涌着大半年来，林振雄安排人反复核查的所有顾家资料。每一份调查报告都清清楚楚写着——顾家普通中产，家世干净，底蕴单薄，无高端人脉，无隐形资本。

那时候，她私底下无数次替婉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