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苏烈,祁同伟抓起电话,拨通了吴山恒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俩人简单寒暄了几句,祁同伟便直入主题。
“山恒啊,拜托你个事情。
你帮我在县里查一下,有没有个叫白洁的人,
应该是在教育系统工作过...”
吴山恒闻,立即笑着应道。
“祁书记,这点小事,您还专程打电话...
我一会儿就让扎尔塔去查,有消息就给你电话。”
吴山恒办事,祁同伟是放心的,但他仍旧补了一句。
“不要搞得动静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提点,吴山恒却很敏锐。
他立即意识到,这件事儿或许不简单。
吴山恒立即轻声回了一句。
“你放心,我让扎尔塔亲自去办,绝不会不走漏风声...”
正事儿说完,祁同伟又问了问他的近况。
聊起工作,吴山恒像是开了闸,对祁同伟好一通抱怨。
“以前的工作都是垂直工作,虽然也有困难,却很直接...
现在是面面俱到,每天被各种事儿搞得焦头烂额。
真不知道,当年白买提县长是怎么熬过来的...”
祁同伟闻,略一沉吟,笑着开口说道。
“山恒啊,送你一句话。任力者故劳,任人者故逸...”
吴山恒是沪大的高材生,自然对这句话不陌生。
他略一沉吟,接茬说道。
“这道理我也知道,可总是会不放心...”
祁同伟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
“人都是要成长的,你我要成长、要进步。
下面的同志也需要,越不放权,同志们成长得越慢嘛...”
其实,祁同伟有很多话想对吴山恒说。
比如,和光同尘,又如,太刚则折,太柔则卷...
但他见过高家姐妹的抉择后,便觉得没大有必要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抉择,说再多,怕是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东西。
转眼来到周末,刘永刚,照例拉着一群狐朋狗友喝酒打牌。
说是打麻将,刘永刚却不用掏钱,每次都是李红旗帮他铺底。
他们最开始打牌的时候,也没有铺底的规矩。
奈何刘永刚牌技太臭,十圈九不胡,李红旗的钱根本送不出去。
李红旗无奈之下,便想出了铺底的办法。
开场先给他铺一万的底,输剩下的,刘永刚带走。
今天刘永刚的手气格外差,打了六圈,愣是一把没听、没胡。
刘永刚不仅牌打得臭,牌品也极差。
眼见着这把又没法胡牌,他把桌上的麻将一呼啦,沉声骂道。
“狗日的祁同伟,来县里胡折腾,搞得老子心烦,不打啦...”
李红旗极为看不上刘永刚,可碍于面子,又不好发作。
他打了个哈哈,笑着接茬说道。
“哎,刘乡长,大家都一样呢嘛...
新官上任三把火,等他烧过去也就好了嘛。
你看,对咱也没啥影响呢嘛,酒照喝、牌照打...”
李红旗看不上刘永刚,刘永刚也同样瞧不起李红旗。
在他眼里,李红旗就是个吃软饭的暴发户,靠着娘们混日子。
看不上归看不上,但李红旗的钱,他还是很喜欢的。
他瞥了眼李红旗,嗤笑一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