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能就这么让皇帝抓走。
皇帝目光扫视众人,特别是在国师身上,停留最久。
他招了招手,让龙卫暗中调查。
“曹公公,你与李老太医亲自准备检测血脉的用具。”
“是。”
曹公公和李老太医同时应道。
楚寻真暗暗点头。
皇帝手段了得,让曹公公和李老太医同时准备,目的是让他们互相监督,杜绝了任意一方造假的可能。
众人也明白了这么做的目的。
国师面色更白了。
半个时辰后,楚婉柔到来,跪在地上,对着皇帝叩拜:“臣妇拜见皇上。”
“免礼。”
说着,皇帝几乎不给楚婉柔反应的时间,对着身后的龙卫道:“你,用自己的匕首给她放血。”
楚婉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凌厉的刀锋闪过,她右手食指冒出了一颗硕大的血珠。
李老太医抓着楚婉柔的手,把血珠滴入案上的碗里。
就在楚婉柔惊骇的目光下,国师走上前来。
龙卫手中匕首在虚空划过,下一瞬,国师的指腹上,鲜血直流。
李老太医抓住国师的手,就要滴血入碗里,然而国师却用力,挡住了李老太医的动作。
“国师这是何意?不愿意测试亲缘?”
国师闭上眼眸,声音无奈道:“楚婉柔,的确是本国师的亲生女儿。”
曹公公见状,径直攥住了国师的手。
鲜红的血液滴入碗里,不过瞬息,两人的鲜血相融。
皇帝震怒。
他死死盯着国师道:“楚婉柔接近双十年华,国师,你二十年前便已经破了童子之身,如此你何来的推算之力?”
楚寻真对着皇帝开口:“父皇,国师破了身子,失去了天命断定之力,却信口雌黄近二十年,欺君罔上,如此恶人,理当斩首。”
皇帝气得胸膛起伏。
一想到二十余年来,他这个皇帝被这个假国师耍得团团转,他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来人,拟旨,国师罪犯欺君,打入天牢,三日后,行五马分尸,车裂之刑。”
国师面色苍白,跪在地上,哀求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皇帝重重拍桌,道:“来人,把他抓走。”
国师被侍卫拉了下去,楚寻真却有些不安。
她曾经去过星辰殿,那殿中满是玄术的痕迹。
国师失去了感悟天道之力,却晓得运用玄术。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束手就擒?
皇帝目光望向了楚寻真,道:“九王妃,你受委屈了。起来吧。”
“多谢父皇。”
马皇后面色难看。
三皇子南宫佑此时也处于震惊之中。
谁能想到,那楚婉柔居然是国师的女儿?
怪不得之前在朝堂上,国师有意无意帮助顾长风?否则,那顾长风背信弃义,私自退婚,早就引起皇帝不满了。
南宫佑看向皇帝,哭诉着:“父皇,儿臣如今伤了那处,的确是九王妃所为。”
皇帝闻,目光落在了南宫佑身上,道:“老三,那日你为何到平安侯府?若真是九王妃对你下毒,为何太医验不出来?”
南宫佑闻,目光闪烁,哭泣道:“回父皇,儿臣听闻平安侯府的藏书里,有断肢再续之法,儿臣登门,便是祈求侯爷助我找书。儿臣想着若有此书,那些在边关或者平日里,因为各种意外而断肢的人,便可再续上他们的肢体。”
皇帝闻,面色缓和:“你有心了。只是,为何九王妃要突然对你下毒呢?”
三皇子闻,道:“儿臣不知啊。儿臣只是恰巧看到九王妃,谁知道她如此恶毒,做出此事?”
皇帝听着这番话,面色不变。
就在这时,一个龙卫匆匆从外面奔了进来,交上一份满是字据的宣纸,并附耳在皇帝的耳中,说了几句。
皇帝面色骤然一变,怒火上涌。
“南宫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你九弟的妻子,都敢觊觎!”
南宫佑闻,吓了一跳,猛地跪在地上道:“父皇,冤枉啊,是九王妃勾引我。她嫌弃九弟身子不行,曾是个痴傻之人,还说儿臣才是最勇武的。是她要背叛九弟啊。”
御书房内的人都震惊了,纷纷低下了头,恨不得自己没有听见这番话。
马皇后也走了出来,跪在地上,看着帝皇开口:“皇上,无论如何,九王妃也不能伤害佑儿。求您为佑儿做主。他是喜欢楚寻真,可楚寻真怎么能如此冒犯伤害他?”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聚焦在楚寻真身上。
皇帝目光冷了,声音带着寒意:“九王妃,已经查明,你伤了三王南宫佑。你身为王妃,怎敢对皇族子弟动用私刑?来人,把楚寻真拖下去,杖责一百大板。”
话音落下,侍卫们走上前去,伸手向着楚寻真抓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