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宣太医来。”
几乎所有太医都留在了林城,唯独这一位,跟着来了。
否则,如今在船上,还真不好找大夫。
太医给楚寻真把脉,道:“王妃动了好几次胎气,须得好好调理,不可再奔波劳碌。另外王妃伤神忧思,导致头痛。微臣会开几副安神与安胎的药给王妃。”
听到这话,南宫月眼神低垂,吩咐道:“先离开大乾国境。”
船上。
楚寻真睡得很香。
翌日,她醒来的时候,南宫月走了过来,望着她,抚了抚她的秀发,道:“身子可有不适?”
“我没事,王爷。我终于等到你了。”
楚寻真抱着南宫月,只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姐姐,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楚寻真猛地摇头道:“不,刚刚好。”
忽然,影杀楼主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什么时候,能把我的银子兑换给我?你家王妃可是答应了我,十万两保护费。”
“安顺,给他。”
南宫月说着,安顺公公从怀中掏出十张一万两银票,给了影杀。
“好!交易愉快!欢迎下次光临,我的贵客。”
说着,这家伙竟然径直在海上施展轻功离开。
楚寻真看得眼热。
若是这次逃亡,她也会轻功,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轩辕靖抓住?
轩辕靖本身武功不高,好几次却抓住了她,不就是仗着她不会轻功么?
楚寻真这边岁月静好,然而大乾六皇子府却乱成了一团。
安顺公公带着暗卫在府中行凶,宾客们尖叫着离开。
轩辕靖的成亲之日,成了笑话。
他站在阴影处,眼中翻涌的是滔天的杀意。
他之前弄错了。
应该先杀南宫月,再掳走楚寻真。
真正难缠的是南宫月背后的势力以及人脉。
船在海上行驶了七日。
这几日,因为楚寻真的缘故,船开得很慢。直到第十日,船终于回到了大宁。
楚寻真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九王府。
才刚进厢房,春喜便扑了过来:“王妃,你瘦了。春喜好想你啊。下次你去哪儿,春喜也要跟着去。”
楚寻真安抚了好一会儿春喜,才道:“好,下次一定带你。”
听着春喜叽叽喳喳的声音,楚寻真整个人才仿佛活了过来。
花嬷嬷来了:“王妃,您快坐下吧。不然该累了。饿不饿?要不要现在传膳?”
楚寻真未说话,南宫月走了进来道:“王妃怀孕了,从今日开始,王府戒严。王妃所有吃穿用度要经过三次检查,才能给王妃使用。”
“是。”
春喜惊喜的看着楚寻真。
花嬷嬷也高高兴兴下去准备膳食了。
第二日。
楚寻真醒来,便看到一脸气恼的春喜。
“怎么了,春喜?发生了什么事?”
春喜闻一惊,道:“没什么,王妃,就是和柳儿拌嘴了。”
楚寻真似笑非笑地盯着春喜道:“好啊,你现在都已经学会撒谎,欺骗你家王妃了。”
春喜连忙摇头,跪在了地上,道:“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欺瞒王妃。而是因为外面的流,很是难听。奴婢不敢告诉王妃,害怕王妃情绪不好,影响了身子。”
楚寻真哭笑不得。
她对着春喜道:“起来吧。”
春喜闻,站了起来,神色恭敬,守在一旁。
“我猜外面的流是说我水性杨花,或者说我是个荡妇,是不是?”
听到这话,春喜张大了嘴巴,愕然地点点头。
她对着楚寻真道:“王妃,您说的都没错。百姓们现在议论纷纷,非说您怀中的孩子,不是九王爷,而是大乾国六皇子的。还说您早已经和他暗度陈仓。”
楚寻真不用问也知道,这流定然是轩辕靖放出来的。
为了得到她,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位光风霁月的高府医了。
“告诉王爷吧。我乏了。这件事由王爷解决。”
“是。”春喜恭敬应道,“还有就是平安伯一家,已经在大乾安顿下来。如今,百姓们都说您的亲生父母背叛大宁,他们还说,总有一天,你也会同样如此。”
楚寻真勾唇,道:“不用管。”